“你,始终不是她”“我没想过要替代她。”

首页 > 知识文化 发布时间:2018年02月10日 18:04编辑:全球通史来源:搜狐公众平台

原标题:“你,始终不是她”“我没想过要替代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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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小说章节,篇幅较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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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BMW525Li驶入半山别墅区,赫然停在一栋两层的别墅前,一度沉寂。

车内,宋天星目光流转于副驾驶座位上的一束满天星,粉唇悄然勾起。今天是她的生日,满天星是她最喜欢的花。

将花束小心抱在怀里后,宋天星才走下车。

一下车,便听见别墅里传来的高分贝音乐声音,一向喜得清净的宋天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平时连她的丈夫席少渊都很少回来一次,今天会是谁呢?

开门后,满室灯光昏暗,狼藉一片,音乐声音震耳欲聋,有十来个男女群魔乱舞,这画面瞬间激怒了她。

突然,音乐声音噶然停止,一屋男女这时候才发现站在角落里的宋天星,手中拿着一个刚扯下来的开关。

“你们是谁?在我家干什么!”她厉声质问,本温婉的脸怒色渐染。

“当然是在举办party了!你看不出来吗!”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没好气的说道。

“谁允许了!你们立刻给我出去!”宋天星厉声说道。

“切,你又是谁,凭什么对我们颐指气使!”

女人不满道,脸上净是对宋天星的鄙夷之色。

“喂,你收敛点!”一名男子轻轻拉着女人。

“她可是席少渊的妻子。”男人畏惧的说。

听到这话女子眉头一紧,看看宋天星后,不再说话了。

“席少渊呢。”宋天星怒目问道。

这下谁也不吱声了,不过,他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看向楼上卧房。

看到这,宋天星毫不犹豫的走上了楼,刚到二楼,楼下又恢复了震耳的音乐声音,宋天星很是无奈。

她来到了二楼的卧房门口,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堪入耳。

“人家不要这样啦,你都答应过的,可不能耍赖哦!”

女声矫揉造作,完全就是在捏着嗓子说话,让人心烦。

“是吗,那你可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
熟悉的男声磁性好听,语气满是宠溺。

伤心和气愤泛滥在宋天星的心口,使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。在她生日的这天,不仅叫了一些陌生男女在这里开party,还将外面的女人领了回来?在她平时睡的卧室?

忍无可忍,她毅然推开了房门,神色坚然。

突然的开门声让本“风流快活”的二人抬眸停手,看向门外。

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子面露不屑,她的手还覆在席少渊半裸的小麦色胸膛,不肯移去。

床榻上的男人五官俊美,自眉眼至唇间都完美清俊,无懈可击,宛若雕刻。

漆黑的眸子似冷夜的星辰一般,明亮而遥远。

恰是那眼睑处欣长浓密的睫毛才将眸中彻骨寒光敛去些。

“敲门不会吗!”他冷声质问道,俊脸不悦。

“我是你妻子,为什么要敲门?”

尽管在门外就已经设想过里面的情况,可当她真正看见这一幕时,却还是忍不住心痛。

眼前这个男人,被宋天星放在心里数十载,她向来只敢倾慕,不敢表述。

席少渊从床上走下,噙着冷笑向宋天星走来。

修长的指轻抬起她的下巴,席少渊薄唇勾起,俊脸邪魅狂狷。

“宋天星,你以为就凭你这张脸可以代替玫瑰吗?你,始终不是她!”

席少渊声音尽是冰冷。
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代替她!”

“是么?”席少渊冷笑,“若是不想,何必当初用那么阴毒的手段?”

“我已经说过,不是我把她推下楼的,信与不信,在于你!”宋天星满是坚决。

“我当然不信!怎么?不高兴?那么你可以跟我离婚啊!”席少渊嘲讽的笑着。

“少渊,你不要和她废话了嘛!”之前那个紧附在他身上的女人娇嗔的说道。

宋天星注意到这个女人的时候,神色立刻凝固。

这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是她赶制设计整整十天十夜的,它是宋天星准备拿到服装大赛上的作品,可谓付出她无数心血。

可现在,这衣服却被人无耻的穿在了身上,甚至那原本的设计也被裁剪得乱七八糟。

“谁允许你穿这件衣服的!”宋天星生气的质问。

“这又不是你的!和你有关系吗。”女人不屑说道。

“你给我脱下来!”说着,宋天星伸手就去拉扯着那件衣服。

这是她最大的心血,怎能容人如此糟践!

“啊!你干嘛!”女人失声尖叫。

二人不断拉扯,谁也不肯先服输。

“够了!住手!”

席少渊不耐烦的推开了宋天星,俊脸微怒。

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至于吗!”

“这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件衣服,你知道吗!”宋天星的眼里渐噙着泪光。

“有区别吗?”席少渊无动于衷。

“你恨我我可以理解,可你居然会让一个野女人毁了我的作品!你太过分了!”

“我过分?呵呵,宋天星,比起你的心计,这差的远了吧?”

席少渊讽刺的说道。

“在你心里,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?”

“从来都是。”席少渊冷漠说道。

“好,那就离婚吧,我遂你的愿。”

宋天星的心终是彻底寒了,她紧咬嘴唇,蹲在地上捡走那件被丢弃的衣服后转身离开。

这一刻,宋天星觉得自己已经丧失所有的自尊。

愤然离开后,宋天星含着眼泪将车子掉转了方向,现在她只能去母亲洛琳那里了。

来到那处位置偏僻的别墅,宋天星停下车子。

洛琳是宋天星的父亲宋霆海的二太太,在宋家这个庞大的家族里,洛琳的身份谈不上尊贵,而作为三位太太里唯一一个没有产下男孩的人,她甚至显得不受待见。

宋天星环视一番别墅,无奈的叹气。

开门的时候,一阵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在宋天星耳畔。

“夫人,你别这样!”唯一一位佣人担忧的劝说着。

“为什么!为什么就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的,跟了他这么多年,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儿子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吗!”

洛琳情绪失控,顺手又将一个青花瓷瓶扔在了地上,顷刻,无数的碎片在地面滚动,宋天星紧蹙着秀眉,满是无奈心疼。

“妈!别砸了,小心割破手指!”说着,宋天星跑了过去,拉住了洛琳再次高举的手臂。

“你放开我!你爸都半年没来过了,我砸了他的花瓶,他心疼了就会来看我。”洛琳有些偏执的喊着,仿佛她认定了一般。

“妈,你别砸了,这些都是爸爸的收藏。虽然不是什么珍品,但是每一个也能卖几万块,卖了换钱也好啊!”宋天星知道洛琳的生活并不宽裕,爸爸那边每个月只给她五万块的生活费,而且洛琳酗酒,那点生活费根本就不够用。

“宋天星,你都嫁到席家了,就是泼出去的水,你别管我,我就是砸了也不卖钱,我就要过的穷,好让他可怜我,心疼我!”洛琳大声叫嚷着,使出浑身解数将手中的花瓶摔倒了地上,飞起的花瓶碎片一下子刮伤了宋天星的手腕,顿时有血流了出来。

“小姐流血了!”佣人胡婶大声喊着,洛琳这才察觉,连忙拉住宋天星的手臂,“出血了,胡婶快去拿药箱!”

说着,非常紧张的盯着宋天星手臂上的伤口,又要用嘴吸又紧张得不行,“这可不能留疤,免得少渊不喜欢,女人的身体就是女人的脸,有一点瑕疵都不行。”

“妈,我没事,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。”宋天星连忙收回手臂,这只是一个小伤口,她完全没有当回事。

“那怎么行?少渊就喜欢你白皙滑嫩的皮肤,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差池,否则以后谁给我养老?”洛琳说着,接过胡婶拿过来的药箱,非常认真的给宋天星擦洗伤口,包扎,完全看不出刚才癫狂的模样。

“妈我真的没事,况且,我跟席少渊”宋天星欲言又止,她实在不想让洛琳继续做春秋大梦。

“你和少渊怎么了?他最近冷落你了?你们俩什么时候要孩子?对了,他最近总上报纸出席活动,是不是很忙没时间陪你?”洛琳一下子抛出了好几个问题,似乎她对席少渊的日常非常关注。

“我,我今天和少渊吵了几句。”宋天星试探着说道。

“吵架?你有没有搞错?他可是你男人,你应该好好服侍他,顺从他,你为什么跟他吵架?”洛琳立刻有些急了,瞪着眼睛看着宋天星。

“今天我生日,他领了别的女人回家!”宋天星忍不住的说道。

“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,你爸不也好几个女人嘛?只要他不跟你离婚就行!对了,你们两个那方面和谐不?他领女人回家也许是为了增添你们夫妻的情趣。”洛琳分析着。

这话有些让宋天星羞于回答,她的贝齿轻咬粉唇,表情纠结。

“说啊。”洛琳不耐烦。

“他,他还没有碰过我。”

“什么!结婚三年,他都没有碰过你!”洛琳一下子站了起来,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用,连自己的丈夫都不会取悦,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生了一个你这样没用的女儿!”

“对不起,我真的尽力了,是他一直忘不了姐姐。”

“忘不了就让他忘啊!宋天星,你真是没用!你不会勾引男人嘛?”洛琳的语气满是指责。

“妈,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很累,我不想继续了,我想离婚。”

宋天星终于说出这句话。

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打在了宋天星的脸颊上,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
“离婚?你以为这婚是你想结就结的吗!”

宋天星的话激怒了洛琳,她生气的从书桌下抽出一根发旧的藤条,逼视着宋天星的眼睛,“跪下,脱衣服!”

宋天星犹豫了一下,还是默默的脱去了外套和小衫,露出了光洁白皙的整个背部,上面隐约还能看见从前未愈的伤痕。

“啪”的一声,藤条打在背上火辣辣的,宋天星咬着牙没有吭一声,从小到大,洛琳有一点不顺心或喝醉酒就用这个“家法”来收拾她,她已经逆来顺受了。

“我让你离婚!我让你不争气!”洛琳边斥责着,用力将藤条抽打在宋天星的身上。

“好不容易你嫁给了席少渊,我以为自己也出头了,你居然敢离婚!”

宋天星此时她所能做的,就只有忍受着,任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
她的后背很快就出现了一条条红痕,火辣辣的感觉和钻心的疼痛袭击了宋天星的思绪,她的嘴唇被咬的发白,可即使这样,她依旧是一声不吭。

只不过,母亲的话已经让她心中渐渐打消了那个念头,她知道,现在洛琳已经将所有变得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了。

她不能这样自私,不能。

许久,洛琳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她的胸口急促起伏着,眼泪滑落。

看着宋天星后背渗出的血迹,洛琳此刻心疼难过。

“对不起,妈不是故意的,妈只有你了,只能靠你了。”

洛琳扔掉藤条,自责的抱住了宋天星。

“天星,妈妈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,我只能靠你了,如果你不为席家生出一个儿子,我们母女将永远抬不起头。”

“妈”宋天星哽咽着,眼泪自眼角不断落下。

“天星,你答应妈妈,不要离婚,好吗。”

宋天星没有说话,却用力点点头。

现在,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天色渐深,是夜都是冷清。

别墅内的人早已散去,喧嚣消拭,狼藉却遍地。

身上的伤痕依旧在燎心般的刺痛着,那白色的衫裙上此时依稀看的见那些红色血痕。

席少渊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,宋天星正在默默的收拾着混乱的房间。

冷然的浓眉蹙起,席少渊略有不悦的看着宋天星。

“不是要离婚?你怎么又回来了!”

宋天星头也不抬,像是没有听见这话一般。

看到这一幕,席少渊上前一把扯住了她,动作霸道凌冽。

“你聋了吗!”他气愤的说道。

胳膊上的伤痕被这一抓变得更加疼痛,宋天星倒吸一口凉气,满是痛苦。

他这才发现她身上的伤。

“这伤哪里来的!”席少渊厉声责问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

宋天星依旧倔强。

席少渊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的脸,目光越来越复杂。

“你和别的男人玩?”

“席少渊,你可以说我,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,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不知廉耻吗?”

“我不知廉耻?那我就好好教训你一下,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廉耻!”

话音刚落,他就拉扯宋天星的衣服,她不是装高贵吗?他就让她知道谁才是不知廉耻的那个!

“你个混蛋,你放开我!”宋天星惊慌失措,极力阻止,但是她哪里是席少渊的对手,拉扯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斯拉开,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伤口,由于拉扯的动作太大,本来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,鲜红的血水顺着手臂流到了地面上,染红了脚下的白色地毯。

鲜红,白色,血腥味!

这一幕对席少渊的冲击很大,他记得当年宋玫瑰穿着洁白的婚纱从楼梯上摔下去,他赶到的时候,她犹如白色的仙子躺在鲜红的血泊里,那血腥味道多年后还深刻的在他的脑海里。

席少渊闭上眼睛深呼吸,似乎要将这种味道吸入骨髓,再次睁开眼睛,眼前的女人双眼朦胧,面容失措,却长得一张跟玫瑰一样的脸,一时间让他难以分辨。

“玫瑰,是你吗?你回来了?”席少渊一时间意乱情迷,分不清楚哪些是宋天星,哪些是宋玫瑰。

“我不是玫瑰,你放开我,你这个混蛋!”宋天星使劲挣扎着,随着挣扎衣服越拉越大,露出大好春光。

在席少渊的眼里,这无疑是一种邀请和吸引!

下一秒,席少渊就将薄唇紧紧覆上她的唇。

宋天星越是挣扎,他的钳制就越紧固。

“你放开我,你这个混蛋!”宋天星此刻是铁了心的反抗,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。

“玫瑰,我很想你!”席少渊放开了宋天星的双臂,渐渐进入了状态。

宋天星茫然的看着屋顶,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。

那洁白娇嫩肌肤上显目的伤痕赫然映入席少渊眼中,他微微蹙眉,有些停顿,看清了面前的脸,她不是玫瑰,而是宋天星!

席少渊一惊,玫瑰也好,天星也罢,此时此刻,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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